旁听的所有人默了,这话听起来怎麽有些夫纲不振的感觉。
红袍青年闻言瞄了一眼身旁人,突然就明白为何当初自己会躲不开某人的拳头。
就在场边几人聊起来时,场上胜负已分,接下苏景兰一拳的中年汉子几分狼狈的退到练武场边,随即甩了甩自己隐隐作痛的手腕,朗声笑道:「後生可畏,果真是後生可畏啊!现在的小子一个b一个还要厉害。」
「青衣的小子,你那先天之境的护卫今日怎麽不在?」余光瞄到一旁的苏景竹,伯正平开口问。
「先天之境的……护卫?」云涵泽一脸疑惑,靖怀侯的表情同样有着惊讶。
身手达到先天之境的武者哪个不是名动一方的人物,怎会愿意屈就在一个孩子身边?这是靖怀侯的想法。
汀兰的身手已经突破生Si劫了?这是云涵泽的疑问。
「南渊是哥哥给我的护卫,除非要去的地方危险,否则我一向任他自由行动。」一瞬间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苏景竹想都没想就把锅扔给自家老哥背。「他前两日同我问能不能下江南,我想着近来无事也就让他去了。」
除了晓得「南渊」真实身分的几个小辈,在场其他人都接受了苏景竹的说法,被迫背锅的兄长大人则是哼哼了两声并未反驳,心里却觉得当初自己对上官莲溪的态度压根儿就是引狼入室。
夜深之後,侯府的几位主人从练武场边各自回自己的院落,苏景竹婉拒了苏老夫人宿在梧桐院的想法,拉着自家哥哥的手臂跟在苏子宁身後回到宁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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