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大哥……」她轻轻将贴着男子脸庞的Sh发拨至他耳後,露出苍白的毫无血sE的俊美面容,一条横跨左半边脸颊的伤口被河水泡得发白,看得她忍不住心疼,颤抖着声音问:「我帮你检查一下你身上有哪些伤好不好?」
「景竹!」
一听见身旁人的熟悉声音,宇文瑾回光返照似的整个人JiNg神起来,握住苏景竹为他拨发的手,「竹儿,是你吗?」
「瑾大哥,是我,烨然让我来找你。」她靠在他身边轻声说着,「你是不是看不见?别怕,我身上有带药,我先帮你包紮伤口,等雨停了我立刻请我师兄为你诊治……」
她的话还未说完,却被宇文瑾用一种从未有过的坚定的语气打断,道:「竹儿,不用了。」
「怎麽能不用……」
「景竹,听我说……我把煌儿交给你了。」他再一次截断她的话,所说之言却让苏景竹如遭雷击。
一向冷傲强势的男子此时温柔的不可思议,兴许是认为这是唯一、也是最後一次能与她交谈的机会,他放下了一直以来背负着的枷锁,显露出他年纪应有的傲气与快活。
「华皇叔曾对我说过……若是有人让我在国事之外还时刻想念,那为她袖手天下又何妨,反正……这万里山河又不是我的。」宇文瑾轻轻笑了,深邃凤眸带着遗憾与缱绻望向苏景竹,「可我总是放不下煌儿,现下想来倒是有些可惜……」
明白他话里意涵,苏景竹咬住下唇,把泪憋在眼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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