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景竹对於这位莫名其妙的西宁皇子与这个莫名其妙的晚宴感到万分不解,所以在确定宁彧听不见两人对话之後她立即转头yu问身旁人为何同意邀请,却见上官莲溪还望着宁彧远去的背影似是思索着什麽。
「莲溪?」
被少nV一声轻唤而从沉思回神的俊雅男子看着她眼底疑惑,微微一笑却没立刻回答,而是视线扫过周遭往来的西宁百姓一眼伸手虚揽住她腰间,附耳低语道:「外头天冷,我们进金玉阁里再谈。」
「所以那宁彧到底是怎麽回事?怎麽行为跟个神经病一样。」金玉阁三楼的雅间内,拿下面纱的苏景竹正为上官莲溪脸上的伤敷药,语气满是愤慨。
金玉阁三楼的雅间不同於二楼,此处只对天盟里的人开放,是以整个三楼现下只有他们二人存在。方才赶车的汀兰、星斗以及在车里没下车的晴冬、星灿都随着丽城的金玉阁掌柜去收拾他们晚上的住的地方,至於他们的小主子嘛!他们也已经习惯将人留给天盟主人照顾了。
听不懂「神经病」为何意的伤者轻咳了一声。虽是不明白这三字的意思,可从少nV面上的表情看来应该不是什麽太好的形容词。
「别乱动,我抹药呢!」手指一动,她将某盟主偏开的头扳了回来。
「竹儿可曾识得宁彧?」
「不认识,今日这是第一次见到。」心思全放在他脸上的两道伤口,苏景竹脑子除了咒骂那个西宁皇子外并未多做他想。毕竟行走江湖这种被错认的情节不是没发生过,只是没料想到高高在上的皇子居然也会发生这样的乌龙事。
「竹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