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爷现下人在边疆便是代表龙腾朝上目前没什麽问题,所以只要处理好边疆的事,龙腾内部问题暂时不会有太大影响。」语毕她停了一停,可见苏信那模样似乎是还要想她说,沉默了一瞬後她问:「外祖父还想听吗?」
「你想过雁城问题如何解决吗?」
苏景竹点点头,道:「想过。」
靖怀侯颔首,示意她继续。
「对雁城外的宁狄联军找两队身手好轻功高的人,换一身对方的军服在夜晚混入各自营中闹事,挑起他们对彼此的不满,反覆两三夜後派人暗杀西宁主帅,无论西宁主帅Si或活,等西宁军乱起来之後再让人烧了北狄的粮草。」
「你认为能成?」
然,发声的不是苏信,而是一边旁听的苏子恒。
「挑拨离间不确定,可暗杀与烧粮还是可以做到的。」她道,「我对我手底下的人身手还是有信心的。」
「你的意思是我们不出兵?就靠这点Y谋诡计能使联军败退?」
「Y谋诡计?」她挑高了一边眉梢,一桌人坐着只有她站着的好处就是她能居高临下的看着拿冷眼瞅她的苏子恒,「兵者,诡道也。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佚而劳之,亲而离之,攻其无备,出其不意。能不费我军一丝一毫损伤就让敌军联盟瓦解的计谋为何不用?」
苏景竹语调并不慷慨激昂、也非疾言厉sE,反而是一种让人m0不透她心中所想的平淡无波,还有一些像是在嘲笑苏子恒愚蠢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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