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话吓得苏景竹瞪大了眼站起身,半点没管手上杯子摔破时被溅起的水烫到的地方。她怎麽也想不到自己师父会开口就说出这样的话,别说剥夺了云从凤在阁里的权力,就是「侍奉」这两个字从他口中说出来地位跟男宠有什麽不一样。
轩辕翊不同於以往闪着戏谑光芒的目光,看着苏景竹的眼神幽深而不见底让她知道他是认真的。
「不可能。」昂起头,她的态度同样决绝,「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我当初既然选择了从凤管理医馆就不会随意将他换下来。」
「不管他的身分背景是什麽?不管他的存在是不是会伤害到暗阁其他人?」轩辕翊的态度也愈发冷厉,脸上笑容收起冷血杀伐的气势毫无保留朝她压迫而去,「苏景竹,我当初可是这般教导你的?」
就算是因为被轩辕翊一身气势震荡到气息不稳、x口一口血险些呕出来,她的头却没有低下一分,清澈眼眸里有的只是坚定。想起从前云从凤手把手教她武功的模样,以及他说到乾爹乾娘时眼底孺慕与眷恋的温柔,她不信这样子的师兄会做出对不起暗阁的事情。
「我信他,就与师父你当初信任清风师父一样。」二十几年前轩辕翊也同样在所有人不赞同的情况下保下季清风,既然当初轩辕翊做过这种事她不能理解为何到了今日他会说出这种要求,「师父,师兄也是你看了十几年的孩子,为什麽你不能多相信他一点」
「我看了十几年的孩子?」他起身冷笑,「我看了他十几年之後我才发现我看不透这孩子,这叫我怎麽信任他?」
「你知道他为何一回来就先去沐浴吗?」见苏景竹没有半分动摇他话锋一转,道:「西宁王城每到秋季家家户户都会点燃一种西宁特有的药草,那GU特殊的香气只要沾染在身上要好几日才能散去,非热水不能洗去,而这关外的沙漠戈壁哪儿来的水让他洗去身上异香?」
「他是为我寻药去了。」抿着唇,她坚决不愿相信轩辕翊所言。
「清风人现下就在西宁王城,几日前他传了讯息回来,说在西宁王城见到了从凤。」他闭起眼,说出最让他失望的一句话,「他与西宁丞相次子交往甚密,而伤了你的刺客便是丞相府上的Si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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