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这么夸张。”病床上的人脸色稍稍恢复了一些血色，看起来没有刚晕过去那会儿那么吓人了，“我搬过去和你住，灵犀怎么办？现在不是还没有确定她是不是想起来了吗？”
“她今天在楼下站了一天。”孟凡一句话音刚落地，方斯翰就扯着嗓子猛地咳嗽起来，“你冷静点。”
他长吸了两口气，缓了缓神色，“所以她想起来了。”
方斯翰的声音冷冷的，还带有一些不可思议，“怎么会这样？”
“我现在也不太清楚。”孟凡也想知道事情的经过，所以从他有这个猜测开始就去调查了，但事情显然没有那么顺利。
“当年给灵犀做催眠的那个医生找不到了。”
“她做的？”
“不是她，陆晚安应该不屑于这么做。”
“可是只有她最希望灵犀想起来。”
这个问题孟凡也说不准，但他心里面有个猜测，只是不知道正确与否，所以还是先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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