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雅茹低头，脸红到耳朵根后，双手拽着褶皱无b的上衣，不知道该说什么。
“赶紧找地方坐下，下次再迟到就不用进来了。”
张雅茹咬着嘴唇点点头，走到舍友身边的位置坐下。
等顾石川再次开始上课，张雅茹舍友拽拽她的袖口，“你去哪了？顾老师最讨厌迟到的人，你不知道吗？”
“不过，你的嘴角流血了诶，给你纸巾。”
张雅茹接过纸巾，就听到讲台上顾石川的声音，“迟到的那位同学，把我刚刚说的话重复一遍。”
张雅茹慢慢站起来，捏紧手里的纸巾，紧张的看着他，因为刚刚舍友的话，她根本不知道老师在讲台上说了些什么。
想当场去世。
阶梯教室里安静了整整一分钟，顾石川这才冷淡开口，“坐下吧，上课要认真听讲。”
张雅茹点点头，后背出了一层细汗，同学们的目光这才从她身上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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