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溪再度长叹。
时过经年,往日承诺不再,即使重逢,也是相见陌生,何必纠结。
当年方霏和他同在福利院被欺负打压,两人情谊深厚,哪怕后来被两家人分开收养,却更加心意想通,彼此都在为了理想中的未来努力。
奈何有朝一日,亲生父亲上门将他认回,彼时养父遇难去世,养母病重需要医药费,他没办法只能答应生父的要求,跟生父回到宋家换取养母的医药费。
他回到宋家,成了人人羡慕的宋家八少爷,但他的生母却是用尽手段爬床的低贱货sE,知道怀孕后利用他以此威胁生父娶她,生父不愿,她就要打掉这个孩子。
他差点没能生下来,是医生告知她怀孕艰难,如果打胎就再难有孕才打消她的念头。
但她在怀孕期间,g搭生父的兄弟,一个不成就换一个,甚至在即将声他时还跟陌生男人za,在沾满的床上把他生出,再残忍抛弃。
无法达成目的的工具等同废物。
那是宋青溪在生父口中听到自己身世时,对自身最切确的形容。
生父虽不喜那个nV人,对他这个儿子却很好,给他宋家少爷应有的待遇,可他依旧活在水深火热中,尤其是势利眼的佣人们。
在得知他有个生活在贫民窟的nV友后,奚落和嘲笑一刻没消停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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