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埋首在她白皙颈侧种草莓的男人顿时抬头,双眸灼灼如明光,里面包裹的炙热和几乎要将她燃烧殆尽。
陈纣稍稍缓了缓蓬B0的yu念,把鼓胀的胯退离nV生香软R0UT,捧着她的脸颊吧唧亲一口,“感觉怎么样?疼吗?疼的话算了。”
他记得宋青溪说过,用解药后第一次来月经会很疼,他怕她疼得难受,又让宋青溪开药给她调理身T。
为了达到最佳状态,他强忍没碰她,就想着到时候一发入魂。
宋梵音以往经期并不疼,但还是顺着他的话感受了下,摇头:“还好。”
小腹胀闷,腰酸,都是正常情况。
陈纣缄默盯她半晌,目光紧锁在她微抿的柔软小嘴上,温温凉凉的特别好亲,肯定也很好c。
屋内没开灯,窗外朦胧虚影落到他眼底,泛起深沉波澜。
宋梵音察觉到他视线在哪,直接捂嘴拒绝:“除了这里。”
睡那么多次,当然不是嫌弃他脏,心理抗拒而已,真要进嘴,她条件反S觉得恶心。
“啧,”陈纣颇为嫌弃,隔着衣服捏了捏她饱满丰润的nZI,“大小姐nZI这么软,抱紧了又是一个SaO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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