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盗取公司数据,”宋梵音眉目始终冷静,并未因老警官忽然爆发的压迫感而心怯,“至于杀人,我是和那三个人产生过过节,可我没有杀人。”
“去年十月七号你去了哪里?还有十月十二号一整天,你都在做什么?如实说来。”老警官见她神情过于淡定,心下有所怀疑,难道人真不是她杀的?
宋家这位大小姐,柳城人或多或少都听过她的名讳,出身名门,能力出众,小小年纪就做到正教授级别,留任医科大,手里管着间国内外鼎鼎有名的医学实验所。
响当当的人物。
若非所有线索和证据都指向她,老警官也不愿意承认她是杀人凶手。
宋梵音长密眼睫在听到这两个时间点时微微颤了颤。
她没有像其余嫌疑人那样被束缚手脚,漆黑瞳眸低敛,看向自己白净的手,静默片刻,淡声道:“十月七号,我去给客人送药......”
本来已经淡忘的事经过她缓而慢的诉说逐渐鲜活起来,她想起又脏又花却悄悄擦过高跟鞋边缘的破烂被子,想起那个蜷缩的被子里瑟缩发抖的流浪汉。
声音忽地低下去,她摆放身前朝上摊开的双手不自觉地按了按掌心,语气却没变。
老警官察觉到她的异样,给身边年轻nV警一个眼神,暗示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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