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个暗室，言渡抱着韩锦书摁墙上，在里面做过一次。因为四面都是韩锦书的照片，暴君大佬异常兴奋，韩锦书的体验感却奇差无比。
“情书你乖，先冷静一点。”言渡低声安抚她，“弗朗已经在着手处理了。”
然后明白过来，他在夸她，好看。
去转卖过期靶向药的吴母，便被误当成了走私犯中的一员。
韩锦书深吸一口气，吐出来，沉声：“我是真的、真的、真的，很生气。气得快要炸了。”
想通这一层后，韩锦书便没再计较言渡收集她几千张照片，并且日夜观赏的变态行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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