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吴曼佳这才想起自己还没有跟吴母做介绍,连忙窘迫地说:“妈,这是我们、们单位的领……导,向怀远警官。”
韩锦书眯了眯眼。
向怀远把手机拿远几公分,问吴曼佳:“张玉莲是你谁?”
正百思不得其解间,办公室的大门被人从外头拍得邦邦响,紧接着便是姚荟荟难掩仓皇的声音:“韩院!韩院别睡了!出事了出事了!韩院!”
刚走到门口,吴曼佳便瞧见了吴母。她惊慌失措地坐在一张椅子上,身边除了穿警服的数个警察外,好有好些贼眉鼠目的外籍人员。
不远处,吴母清清嗓子,脚下步子刻意加快了些,身影转眼就消失进小区大门。
难怪所有人都对她三缄其口,齐齐瞒着她。也难怪言渡需要治疗这么多年。
此消息一出,网络上顿时一片哗然。
昨晚十点多,一个网名叫“乌鸦不会飞”的网友发了条微博,讲述了一段自己得抑郁症的经历。
“派、派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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