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仙楼乃是城内有名的酒楼,虽是大下午,酒楼却是人声鼎沸,一楼坐满了客人。甫一进楼,食味酒香扑鼻而来。小二从前引路,朱氏落后两步,丫鬟则再落后一步,在众食客中突兀出现这样一个气质高贵的夫人,引得众人纷纷侧目。
朱氏随那小二上了二楼,经过一段长过道,两边皆为雅座厢房,此专为豪绅权贵所设。越往里走,越听不见楼下的嘈杂。乃至于长廊尽头,雅间门口,小二恭敬道:“夫人,大人就在里面。若无别的吩咐,小人告退了。”
朱氏点头:“有劳小二。”
不必吩咐,彩云十分有眼sE从袖中拿出若g铜板:“喏。”
那小二不想这贵妇人礼数如此周到:“多谢夫人,多谢夫人。”欢天喜地走了。
一进门,朱氏便被人从后面抱住:“哈哈!抓到你了!让本公子亲一亲!”
这次第,没来得及防备,朱氏的脸被男人亲了个正着。婢nV彩云见猛然间跳出一个陌生男子将夫人抱住,被吓了一大跳,正所谓仆通主人意,喝道:“大胆狂徒!竟敢轻薄我家夫人!还不住手!”
那人一顿,果然松了手,扯下蒙眼的巾帕,语无l次:“原来是……是嫂夫人,赵某得罪了。”说话间犹带着酒气。
救下张县令的公子不是别人,正是那位新迁来的大户人家,将军之后,赵老夫人之独子承安。方才朱氏与小二对话之时,他听到动静,便起意等在门后,自蒙了双眼,佯装出少许醉意,专为扑她一着。
朱氏心里有十分恼火,因对方是自家相公的救命恩人,自消了五分;闻到他满身酒气,又不得不再消了三两分;眼下她也无暇顾及旁人,把眼一望:张县令已形容无状,醉倒在酒桌上。她上前m0m0夫君的胳膊、腿儿,左右检查,长舒一口气:没伤着就好。
放下心来,才发现张县令左右各坐了一nV子,皆年轻貌美,一清秀,一美YAn,浓妆淡抹两相宜。朱琅试图搀起丈夫,以她之力却不足以动自家相公分毫,语气中不自觉带了一丝责怪:“怎么喝得这样多。”又吩咐彩云,“老爷醉了,你下去让张福上来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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