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教导过他的那个人声音冷酷:“阿氓,你记住,不杀剑才是杀意最重的剑,稍微生气些就能把身边的生灵弄个半Si。修不杀的,必定对杀了解到极致,所以这世上杀剑总b不杀剑多。杀剑,那些人总以为戳Si几个人就够格了,可笑。”
那个人也曾说:“没有妖族会更喜欢自己的人形,对于妖族来说,那像是披上数重禁锢。一个人形妖族越像妖,那就说明它的力量更接近真实。”
他后知后觉地明白,她生气了。
为什么生气?
巫氓其实是有些不理解的。
环顾四周,来来往往的人都很开心,而所有人Si亡之后并不会被浪费,他们的身T会成为反哺自己母地的养料。
巫氓甚至能在这可称诡异的情况中找到一丝安心与熟悉。
好像巫族呀。
他想。
好像我的家乡呀。
只有六岁的小巫氓,其实非常思念自己的家乡。
即便他被逐出巫族,即便他被同族亲人在灵魂里刻入巫咒,即便他的家乡已永远地割裂,他依旧思念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