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大量的骡马,流寇对周围情报的获取能力是远超官兵的,但这次事发突然,官军从龙湖登岸,完全避开了各营的陆地侦察,登陆之后行动十分迅速,并未给各营展开侦查的充足时间,即便数营巨贼合营,他们也没能充分掌握战场周围的情报。
昨日宿松方向传回的情报十分凌乱,各营的说法都不同相同,刘国能没有忽视这个方向,早上又派出一股马兵哨探,午时后回报说道路上有两百名官军掘壕据守,全都是步兵。
刘国能以自己的常识判断,掘壕据守意味着他们不会进攻,出于对官军步兵的一贯轻视,且老营就在附近,刘国能便只留了两百步卒在这条行人道,连道路也没挖断,反而是酆家店方向的驿路上准备了一百多马兵,防止那里的官军突然打过来。
刘国能虽然久经战阵,仍然觉得头皮发麻,他此时开始怀疑,整个宿松就是官兵布下的一个圈套,否则怎么会出现这么多妖异的情况,坐船来的官军,穿甲却走路的家丁,打得飞快的小炮,被突袭的二郎镇,现在又是被突袭的车马河,还是在最要命的时刻。
行人道上官兵的队列很长,以他多年的经验判断,大概有三五百人,从反射阳光的位置观察,整个队列基本都有甲胄,那两百步卒连一个回合都挡不住。
这股官兵从东岸过来,万一把河东的市镇占据,唯一逃生的桥梁就被截断了。
“老爷你看,这怕不是前锋,后边不知道又是多少家丁……都是家丁。”
身边一名跟随多年的高照低声道,“咱们的马可都在那边。”
“那还说什么,绝不能让狗官兵堵了桥。”
刘国能嘴歪了一下,“你将此处人马都带去,老爷我随后调老兄弟来。”
那高照呆了一下,也没有多说话,叫过自己的掌盘子几句吩咐完,各家开始调动人手,涉及自身的退路,各级头目效率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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