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娃子不去答他,另外几个管队纷纷摇头,许管队一抬下巴道,“这么着急为何事?”
“有股子官兵坐船来了,南面那个大湖边上岸了。”
“多少兵马?”
“怕不得有几百,满湖上都是船。”
小娃子停下脚步,仰望着马上的那管队,“骑马还是步卒?”
“没几个骑马,都是走路的。”
众人一听是步兵,都松一口气,在他们的认知里面,步兵说明不是家丁,战斗力有限,而且速度缓慢,对付起来不难。
“可见到这股狗官兵往何处去了?”
那马兵不想这些管队多问,不耐烦的道,“没工夫看,谁见到刘长家了,找他禀明要紧。”
此时聚过来更多的管队,互相在打听消息,场面乱纷纷的,听到那马兵发问,七嘴八舌回答起来,有说刘文秀在营地内的,有说在隘口的,有说过桥去黄梅接新营头的,也有说往东面什么铺去了。
按照西营平日的规矩,哨马直接报给各哨将官,再由将官报给八大王,但今日二郎镇合营,河流两岸到处都是人,连镇北的隘口也布满营地。因为有主力在驿路前方,二郎镇周围没有任何警讯,所以刘文秀虽扎了营盘,却没有任何戒备,连他自己也没在营中。
这两日刘文秀就是不停的接洽后续营头,还要给酆家铺的西营老营输送补给,组织工作十分繁重,谁也不知道他此时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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