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死了,那定砍了脑袋来。
即是说汪国华可能没死,此人是个匪首,而庞皂隶不交出他来,放着这大功不要,其中是有些意味的。”
方仲嘉切齿骂道,“他在殿中定是听了我与汪国华说话,知道咱家与汪国华的纠葛。
又不能确定我是否生还,便留了汪国华在手中见机行事。
此人心狠手辣,他不但下毒,还至少亲手格杀了三四人之多,能用弓弩之时定然是用弓弩,绝不给对手一点机会。”
“但他终究只是一个皂隶,害怕你报复于他,想以汪国华为筹码。”
方孔炤沉吟片刻道,“可恨这皂隶坏我大事,不过是为些银子,也是为那池州兵做嫁衣,银子最后定然是池州兵夺去了。”
“要不要让人先去与他谈谈。”
“不必,就算他拿到汪国华,也只是一个低贱皂隶,有何资格与我等对坐说话。”
方孔炤冷冷道,“待剿灭黄文鼎之后,你去县衙露个面,让那皂隶知道你还活着,让他来求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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