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知仲嘉最先所说方为事实,这庞皂隶不过是见财起意,因仲嘉走脱,他担心消息走漏,而不得不托词于知县,。”
孙临转头看看天色道:“如今最要命的,黄文鼎一伙陆续在五印寺外聚集,已有三五百人之多。
方才家仆回报,乱民似已得知云际寺遇袭,正往南门移动。
万一黄文鼎等人攻打县衙,咱们是否仍按原定方略突袭乱民。”
方仲嘉昨晚的一场惨败,给方孔炤造成了巨大的被动,他有些羞愧,低着头沉声道,“万一黄文鼎等人不救张孺,反而逃回云际寺呢。
都怪我太过大意,若是带上两把弓箭,或是护好那火把,便不至于如此。”
方孔炤倒没有丝毫埋怨,“生死搏斗之时岂能面面俱到,仲嘉不必苛责自己。
至于黄文鼎逃回云际寺,我看来他却未必能够。
仲嘉你下山之时,是否已见到池州兵火把。”
“确实如此,当时正是池州兵到来,难以将银子搬走,庞皂隶几人有所争执,我便乘此慌乱之际逃脱。”
孙临站起道,“云际寺应已被池州兵攻占,黄文鼎回去亦无用,此人缺乏谋划,汪国华既然不在,他定会进退失据,攻其不备正其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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