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雨知道谷小武在皂班里面也不受待见,所以也不怕谷小武告状,一晚上骂了不少次王大壮及其走狗,谷小武开始附和了几句,后来便少有言语。
也正因为两人都不受待见,有点同病相怜,夜间巡城无聊,总要说几句话,庞雨随口问道:“谷兄弟你到底如何得罪了王大壮”
谷小武无精打采,“雨哥儿,跟你说过几回你又忘了,我都不想跟你说了,你都没花心思听。”
“这不是头被打一下,这次说了以后不会忘了。”
谷小武等了一会,也许真的觉得不说话太无聊,懒懒的回道:“我爹以前是户房书手,那王大壮最初便是在户房帮闲,办差都是偷奸耍滑,许是我爹多说了他几句,他便怀恨在心,看我爹一过世,便处处难为于我。
王大壮有何才德可当得班头,他不过是靠上了户房的赵司吏,那赵司吏也不是个东西,顶首户房不过几年,不但把我赶出户房,房中其他老人也换得一个不剩。
钱粮的勾当,亦换了郑老、郑朝、康进那一帮人,他与王大壮都是小人得志。”
原来是世仇,庞雨今日看了明代机关,没见着啥友爱之情,户房的积年书手自然比皂隶地位高,估计当年谷小武的老爹也没让王大壮好过。
就好像王大壮现在给庞雨穿小鞋,日后要是王大壮儿子落在庞雨手上,庞雨也是不打算以德报怨的。
谷小武回头看看背后又说道,“皂班里面能说得几句话的,也就是雨哥儿你了,兄弟看你今次回来,不似从前般呆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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