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房的
要不然是兵房的”
他问一个,下面的司吏就摇摇头,他们当然只能摇头。
县丞又转向架阁库典吏,“要不然,就是架阁库的事情”
架阁库典吏尴尬的笑着摇头。
县丞扫视堂下一番继续道:“各房各有职司,该你做的就要做好,堂官已然在座,你尚不知今日堂上办理何事,事事等着上官吩咐,要你何用。”
这是明火执仗的打脸,唐承发不由脸色铁青,不敢接县丞的话头县丞作为佐贰官代县事,桐城只有一名佐贰官,连主簿都没有,现在桐城就县丞最大,所以县丞除了还要给勉强算是班子成员的典史一点面子外,其他人都是他可以任意处罚的。
唐承发以前不买佐贰官的帐,一是仗了知县的势头,二来他很确定佐贰官不太可能在本县升任一把手,哪里料到会出现知县空缺的情况。
县丞见唐承发不说话,穷追猛打道:“承发房典吏有何话说。
本官若选了放告,原告被告具要到堂,人证物证皆需备齐,之外尚有当地里老到堂见证;本官若选了比较钱粮,乡约、里老、里册书、花户人等,又是否都候在堂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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