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呼吸间浸透了男人身上独有的乌木冷雪的香气,缭绕不绝。
顾星檀被他亲得脑子混沌一片,依稀能分辨出来,这又是什么靡诗艳词,毕竟这位满腹经纶的百年世家贵公子嘴里,从来没出现过什么正儿八经的词。
她也有不是吗。
她望着画架。
下一秒,顾星檀迟钝地感知到手臂被他发烫的唇碾过,最后落在她贴着一只血玉镯的腕骨处,不急不慢地吻着,含着薄欲的音色压得又轻又低:“簟纹生玉腕,香汗浸红纱。”
分明是这狗男人看她睡觉时,容小变态不老实了!
偏偏之前被容怀宴杀伐果决,不念亲情,连亲生父母都不怎么念及的手段吓到,虽然心有不满,但是也只敢这样侧面提醒。
大抵是容公子觉得这样还不够。
一定是祸国妖妃的错。
不单单只有这一支发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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