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星檀眸底酝起的笑弧,顷刻间消失。
沾花惹草,不守男德。
阮其灼还在念叨:“我怕容哥误会,再撤资百分之五十,那我得破产。”
就这胆子?
还敢惦记她?
顾星檀懒洋洋地站起身。
阮其灼:“你去干嘛?”
顾星檀提着裙摆的指尖顿了秒,而后回眸一笑,红唇缓慢勾起,溢出简单的四个字:“宣示主权。”
隔着美艳至极的蕾丝钩织面纱,依稀可见少女那双潋滟生波的桃花眼锋芒杀气——
阮其灼:恕我直言,你不像是去宣示主权,更像是去谋杀亲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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