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听,听听。这是什么贼喊捉贼,倒打一耙。
这个记仇精。
容怀宴作为视线焦点,自然有得是人追着他的踪迹,顾星檀忍了忍,还是挽起他的手臂,当一个美丽的挂件。
没忘记方才那幕,小声问:“刚才你们说什么了,她干嘛瞪我?”
“她说要跟我,不计名分。”容怀宴倒也没瞒她,轻描淡写地重复对方的话。
“什么?”
顾星檀捏着容怀宴手臂的指尖无意识用力。
这不就是活生生的自荐枕席吗?
容怀宴任由她掐着,仿佛感觉不到疼,不疾不徐地补了句,“我说,家有娇妻,不约。”
一听这话,顾星檀慢吞吞地替他整理了被自己捏皱的袖口,保持自己‘小娇妻’的人设不动摇,叹气佯装沉重:“像你们这样冰清玉洁又长得好看男人,在外面要懂得保护自己,不认识的女人敬酒千万不能喝,万一里面下药了怎么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