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岸声老师在吗？”
顾星檀坐在摹画室外的亭子里打电话，纤细指尖被冻得泛红，料峭寒风一吹，零星雪花飞进里面。
学徒是新来的大学生，被大美人颜值暴击到，脸立刻红了，结结巴巴道：“傅老师去北城博物馆，参加一个大型古画修复活动。”
肉眼可见原本走温柔贤妻范儿的容太太表情凝重。
顾星檀今天连说话语调都透着一股子温柔小意，离办公室越近，隐约听到半开的办公室门传来说话声。
越发衬得坐在其中的少女，如冰雕玉琢的精致娃娃。
阮其灼下意识让了路。
戛然而止。
顾星檀平时极少来这里，这里比其他修复室的陈年古朴，多了颜料与水墨的味道，淡淡萦绕着。
互相捅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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