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星檀逮到一个小学徒,漂亮眉眼含着薄薄笑痕,礼貌问道。
“呵,古画修复师,对绘画一窍不通,真是笑话!”
阶下囚?
顾星檀藕臂缠上男人修长脖颈,仰着头,一副受尽了委屈的样子,湿漉漉的桃花眸无辜地眨呀:“他勾引我。”
“资本家果然冷血无情!”
“要去多久?”
想到未来‘人形外挂’。
一道拉长了语调的婉转女声裹挟着阵清甜的海棠香,同时而来:“老~公~天大的冤枉呀~”
谁说修复行业纯粹的。
脑海中浮现出前两天差点跪在他面前的画面,冰天雪地之间,玉白的耳垂忍不住又开始烧成薄薄的绯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