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侧那位生了双狭长的狐狸眼,眼尾下端还坠了一颗胭脂色的泪痣,乍一看是偏女相的精美妖冶,细看更像是纨绔子弟的风流薄情。
嗤笑了声,“怎么?来这里对我外公献殷勤,又想抢我外公?”
像是对待发脾气的小朋友。
闭嘴!
回忆起昨晚他们是怎么探讨诗词歌赋的,顾星檀那张白生生的小脸蛋,瞬间从耳根蔓延起薄绯色。
这下。
狐疑地望着男人去洗漱的背影,完全看不出任何说谎的痕迹。
只有一丢丢!
容怀宴慢条斯理地放下茶盏,茶盏边缘碰到实木的茶几,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老人家,就想要为小辈做一点点事情,都觉得有成就感,顾星檀自然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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