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那张清冷禁欲、谦谦君子的皮相,反差极大。
被方才那个吻浸润得红艳艳的唇角微翘起,心情安定几分。
“可是好可惜,只有补画的纸到了,我才会有心情。”
她完全看不懂。
容怀宴捏住她的下巴,慢条斯理地品尝着容太太唇齿间的清甜。
几分钟后,缓缓从床上起身,径自往浴室走去。
故意的!
随即见他慢条斯理用白色毛巾擦拭着尚且潮湿的发丝,一边问:“怎么不叫?”
顾星檀一急,下意识攥住了他的衣袖,“你去哪儿?”
却见浴室门已经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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