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礼气定神闲:“咱们来谈谈聘礼和嫁妆?”
半晌,容怀宴才从唇间溢出短暂的两个字:“免、谈。”
没多久,两个小家伙被佣人带到了花房内休息。
谢砚礼朝着小骄阳招招手,“过来,爸爸教你弹个曲儿。”
不远处摆放着一架古琴。
小骄阳脸颊上还有雪花融化的水迹。
他自己用手帕擦了擦脸和手,而后一脸无辜地望着自家想起一出是一出的亲爹。
谢砚礼把儿子捞到膝盖上坐好。
拿着他的小手拨琴弄弦。
一首不怎么成调的古琴曲传遍玻璃花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