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她别开了视线,而后再回过来,问他。
“慕处行吗?”
慕迟渊收着下颚,他没说行,也没说不行,而是说。
“钟榆,希望你明白一件事情。”
“嗯?”钟榆疑惑的看着他。
“我,伤过你。”
他说完,钟榆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着手心,指甲掐进r0U里,渗着疼。
两年前的那场婚姻,确实,伤她极深。
到现在,她的心口还是疼的。
他,说结婚就结婚,说离婚就离婚。
都是他说了算,从来没有顾过她的感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