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并没有喊疼,咬着牙齿承受着他的挤入,直到他贯穿她,并猛烈起来。
她喊了声,“慕迟渊……疼……”
太疼了,疼得她刻骨。
可就算她喊了,慕迟渊也并没有疼惜她,他依旧g着自己想g的事,宣泄着自己一直压抑的,把她折腾得Si去活来。
他冷冽着声,“疼就忍着。”
他们第一次,他就让她换了好几个姿势,男人根本不知疲惫。
“再来。”
钟榆浑身被他折腾的一阵散架般的疼,她又困又累昏昏沉沉的就要睡去,男人突然又将她身子翻过,从后面粗暴的入了进去。
他俯在她耳边说,“这可是你说的新婚夜。”
一夜浮沉,如梦如幻。
钟榆醒来的时候,慕迟渊在慢条斯理的扣着衬衫的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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