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叫什么你知道吗?你是在…”,1这两个字她实在难以开口,仿佛一旦出口就成真了似的。
程树对于母亲的洞察没有表现出吃惊,他们毕竟不是天生的伪装者,总会露出些蛛丝马迹,就算当年被蒙蔽了,只要回过味来就能察觉出不对劲的地方。
“她已经结婚了”,程树沉默片刻,开口不知在对谁说,“和我…们这个家没关系了,不要去打扰她”。
听到这变相的承认,母亲一时语塞,喃喃开口,“你们,你们真让我恶心!你会毁了你自己的!”
“我知道。”
母子俩后续没有再谈起这个话题,她还是一个接一个地为程树介绍对象,程树出于对母亲的愧疚去赴约,然后再一个接一个地礼貌拒绝。
程云再次见到程树,是在医院人来人往的走廊里。他穿着白大褂靠坐在蓝sE塑料椅上,身上有g涸的血。
她感受到了时光在他身上留下的温柔印迹,褪却了青涩与单薄,温柔沉稳的气质与出sE的样貌让他在人群中十分抢眼,记忆里对着她时永远上扬的眉眼此刻疲惫地耷拉着,脖颈低垂,嘴角紧绷,带出一GU冷凝的意味。
当冰冷的电话声线传来不太熟悉的声音,她下意识发问,“请问你是…?”
停顿了几息,对方才艰涩开口,“我是程树,父亲遭遇车祸在抢救,你要,回来看一眼吗?”
她悄然走到他眼前,程树若有所感地睁开眼,被他眼里的红血丝吓到,她不由自主地走上前手臂轻轻搭在了他的肩膀,小声地安慰说,“会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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