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看着,不由皱起了眉头。尽管身T在之前已经有了感觉,却因为迟迟无法代入其中而渐生焦躁。
不是这样的。
但,如果不是这样,又该是怎样的呢?
像,她和程树那样么?
程云发现下T原本慢慢g涸的水泽开始重新分泌出YeT,她继续发散思维,如果是她和程树…
程树肯定不会那样高高在上地对待她,无需她的讨好与迎合,他一向善于观察又T贴入微。
只要她想,程树就会一一满足她。
如果他现在就在这里,在她的床上的话…
程云发现自己想到这里,身突然猛地一下拔高,已经r0Ucu0到红肿却因为缺少关键刺激而迟迟无法满足的y1NhE突然敏感地一阵抖动,内心的烦躁不安突然就找到了一个突破口。
如果程树此刻就在这里,就跪伏在她张开的腿心,他会俯下身让脊背弯曲成虔诚的弧度,会小心地抓住她的腿,慢慢地从脚踝开始亲起,舌头挪动着往上,留下一串Sh滑微凉的水痕。
脸颊亲昵地蹭一蹭她大腿内侧的nEnGr0U,发现她因为不常被人碰触而颤抖了一下,会轻轻笑出声,仿佛为她的喜欢而单纯高兴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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