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筱ch11u0的趴在多功能软椅上,手脚被黑sE绑带束缚起来,只是怕她忍不了痛而挣扎受伤。
萧筱T会着来自背后细细麻麻的刺痛,其实和调教中的疼痛相b,并没什么大不了,而真正让她头皮发麻,尾椎发痒的罪魁祸首,是男人沉稳的呼x1。
寂静的调教室里,nV孩偶尔才会闷哼几声。
她身旁的男人带着医用手套的手,骨节分明,握笔很稳,很难想象他其实没什么替人纹身的经验。
但蝴蝶骨的上方,在时间的推移下,逐渐印刻上一行十分漂亮的拉丁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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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了吗?”
&孩微喘着,眼尾带着一点点泪光。
“结束了。”
直到小心翼翼给纹身贴上一层透明防水薄膜,男人的肩膀才微微松懈下来。
他低头,为nV孩解开黑sE束带。
于是萧筱只好偏过头去看他,提问时装作很不在意,但眼底的神情,却透露出她真正的心情:
“纹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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