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乖乖在家等她回来。这种话根本不像是男人会讲出来的字句,怎么让人相信。
她咬得更重,可咬紧的牙关却像带动了泪腺,水龙头像坏掉了一般,滴滴答答不停,越咬牙用力,越无法拧紧。
肩膀上的痛是那么清晰,男人的声音却没有半分颤动,反而语气和姿态都更低,眼泪早就渗透过布料贴近他的皮r0U,甚至灼进他的骨头里,他的心酸胀无b,再也说不出什么吃醋不吃醋的话,更没办法再为此雀跃欣喜:
“老婆,我错了,对不起,没有早点到。”
“本来想让你生日开心一些的,抱歉。”
拇指的指纹摩擦着肌肤的纹理,彭杰忍不住叹息。不知何时,内心多了份沉甸甸的畏惧,以萧筱为名。
他怕她心碎害怕时没人擦眼泪,怕她离开的太远独自一人不安全,怕她离得太近又不开心不自由。
他捧着这份恐惧,这份不安,一点办法都没有,连自己都不像自己。
“别担心了,我走之前问过医生,也看过检查报告,炎症感染没有那么糟,主要还是发烧的时候哭太久,没休息就一直退不下来。”
忍不住的呜咽声伴随着男人咬牙后隐忍的闷哼,胯间那存在感极强的家伙也弱了几分,惨兮兮的,有些萎靡。
原来,b起她簌簌而下的眼泪,自己更怕她忍住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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