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字太突兀,其他的字句则在萧筱不断的哭音中模糊不清。彭杰凭借“纹身”二字,根本毫无头绪。他现在脑子里全是那些张白纸黑字上描述的荒唐,和医生小心翼翼的嘱咐。
可他总不能罚现在怀着他孩子的nV孩,也不能质问怎么会有成年人,把自己的身T折腾成这副模样。
面对哭得稀里哗啦,说不清话的nV孩,彭杰真的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他只能将人往怀里又揽了揽,试图安抚过于激烈的情绪,一边拍着萧筱的背,一边耐着X子哄:
“哭吧,哭完再说。”
可真的哭完,nV孩又不肯说话了。明明刚刚小嘴张合不停,现在又闷头闷声,甚至开始抗拒男人的怀抱,不过好歹是情绪不再那么激动了。
看nV孩的状态略微好转,彭杰也就随她去,松开了手,起身去倒水,让她先润润嗓子,再慢慢谈nV孩身T的问题。
但怀孕的nV孩不像肚子里多了个小住户,倒像是身T里凭空长出了根反骨,明明喉咙确实g哑,却就是不接水杯,说什么也不肯喝男人倒的水。
彭杰捏着眉心,无奈道:
“什么纹身?”
什么纹身?
萧筱哭哑的嗓音变得有些尖锐,她骂他骗子,用力推开男人的手,却没想到水杯里的水晃晃荡荡,就这么撒了她一身,好在温度合适,才没有烫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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