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上的黏腻,身T里的饥渴,心理上的不安,萧筱迟迟等不到男人的动作,内心越来越沉,因为羞耻而紧闭的双眼,现在却又开始掉难过的眼泪。
穷途末路,她忍不住想原来大抵都是一样,安慰的话只是安慰,当真的人才是真的傻瓜。
那滴着水的手指cH0U了出来,顺着会Y上的水迹往下探,m0了一圈后大概是不够Sh润,nV孩将自己的左手中指cHa进去后,又T1自己右手的两根手指,T1aN到完全透Sh,便往被cHa开的菊缝里挤。
拜托了,拜托了。
小狗拼命着自己紧致的菊孔,不断强迫自己放松括约肌,再将P眼拉出小洞,几乎泛白的边缘让彭杰移不开视线。
他听见萧筱哭哼,声音越来越小,称呼也换了:
“不喜欢的话…那这里行不行…这里…只有主人碰过…不脏的…”
倘若是平日,这样的话只会等来更过分的凌辱,调教中主人会不由分说地尿进去,再反问含不住尿Ye的狗,哪里不脏,命令狗自己T1aNg净弄脏的沙发和地板。
可主人面对颤抖的小狗,却没有了那些作恶的与调笑的心情。
“趴着。”
终于等到回应的小狗很乖顺,她跪在沙发上,双手向后掰开翘得很高很高。
手指努力掰扯着菊红的肠r0U几乎要翻出来,小狗很迫切,小狗很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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