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的声线少了平日里的调笑。
她不知道…她不知道了,她觉得很怪异,她内心委屈,她只是喜欢了一个人…她明明只是喜欢了一个人…
可面对男人的问题,她却再也没有勇气否认。她的脊背好疼,不是因为棍子落下的力道有多重,而是当她跪在墙边,被母亲的哭声,父亲的责问b迫认错时,她再一次感受到自己的人生变成一片荒野。
没有人在意的荒野,终将被抛弃的荒野。
&孩的沉默,让男人搭在nV孩头顶的手微微一顿。
她不应该犹疑。今日在场的每个人都有错,除了照片上的nV孩。斥责的父亲,旁观的母亲,迟来的他。
耻辱柱上应该审判的是加害者,而不是受害者。受害者的信任,受害者的无知,受害者总是不完美,所以呢?那就能为恶意与罪恶开脱了吗?
他捏住了nV孩的下巴,强迫她抬头与自己对视,等那双哭红的小狗眼瑟瑟地望着他时,才一字一句道:
“萧筱,你没有错。”
“该觉得羞耻的绝对不应该是你。”
小狗眨眼睛,眼泪顺着眼睫毛的抖动再次滴落,她咬着嘴唇,b之前颤抖得还要厉害,似乎在忍耐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