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骆相宜欠身点了点头,便戴上墨镜离去。萧筱的目光却锁定在门后的另一个身影。男人正在单手戴表,水墨sE的衬衫前襟,三颗扣子松散着,看起来慵懒随X,空气流动中,是她再熟悉不过的广藿香,却混杂着她人的气息。
就像小狗被踩了尾巴后的应激反应,夹杂着被背叛的愤怒与委屈,萧筱将手中的小包用力砸了出去。
那提在手上的小包,虽然看起来十分轻巧,却因为重工钉珠的设计,份量其实尤为惊人。一向温柔含笑的眉眼,被瞬间砸出骇人的血痕,平日收敛着的压迫感,随着血Ye一同涌了出来。
秘书惊呼,捂着右眼的男人闷哼。
可他还没来得及抬头看向始作俑者,新的一轮攻击又接踵而来。尖头高跟鞋揣在了小腿胫骨上,有人差点没站住。好在自己常年健身与打拳,哪怕失去视线,也能凭借身T反应,将人单手擒拿,反手扣住。
自卫下力道自然不轻,一声过于娇绵的痛呼,让男人下意识松开了手。
小狗的手腕通红,但也没她的眼睛红。
捂着眼的男人不是没脾气:
“闹什么?”
——闹什么?
——是啊,闹什么?
哭着笑,笑着哭,现在的自己一定很难看,她总是在这个人面前很难看,狼狈的模样总是被一览无余,无处躲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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