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别闹。”
热气凑到耳边后,她从掐r0U又改成轻挠他放在桌下的手心,反正就是不让他专心就对了。
这节理论课很重要,贺戍本是打算认真上完,明天整天旷掉拿来陪她。
哪知她会跟着上课,一起来教室就算了,还小动作一大堆,扰得他越听越糊涂,记的笔记,自己都看不懂在写什么。
他缚住作乱的手,与她十指相扣。
“让我听完课,回去任你处置?”
说话的姿势很暧昧,距离短得令一众Ai慕者心生嫉妒,连讲台上的老教授,都不自觉扶了扶老花镜,朝两人的方向,清咳了两声,以示警告。
“好吧。”她故作失落,暗地里发笑。
呼呼大睡了两个小时,醒来后发现竟然还没下课,她又百无聊赖。
盯着贺戍的脸看了一会儿,他对待学习,真是极为严肃正经,一点多余的表情都没有,像颗融不了的冰块。
但对待她,却不是这样。
又不可抑制地想到前天晚上,她的视线落到他的K裆,从这个角度看,虽然没y却仍旧一大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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