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猫:你在哪?
几乎是发出去的瞬间,乔沉便回复。
蠢狗:南大附近。
距离南大三百米,就是人医大附属医院。乔越的心拧拧作痛,她擦着不断冒出的泪水,快速打字。
傻猫:站在南大正门等我,不许动!
发完微信,她cH0U噎着对司机说:“师傅,去南大正门,要快。”
心疼和依恋化作一只幼小的兽,被乔沉有意饲养,日渐强大。碰到他,她就会疼。如同带有禁制的古老咒语,将两人凝成共生T。不论你是否正视,它就守在那儿。现在它踢裂枷锁,挣脱牢笼,带着雪崩地动之势,覆盖旧的世界。
烈yAn如焰,灼焦大地。南大正门人影寥寥,乔沉出挑的身高站在正门,无b惹眼。乔越付了车钱,眼睛定定看着他。她肿如核桃的眼神,迸出恣意的光。乔沉倏尔笑起来,嘴角又是她熟悉的得意,矜傲。
真的有那种心有灵犀的说法吗?乔越不知道,乔沉仿佛提前洞悉她所有的心路历程,和接下来的一举一动。
“哭成这样?”他敛眸,“又不是什么大病。”
说得多轻巧,好像自己得的不过是一场难愈的感冒。
她鼻尖一耸,眼泪重新涌出。看到乔沉兜的手,缓缓张开双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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