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行!…”
太刺激了。
快感不断堆积聚合,像是要压断她的最后一根神经。
然而祁知砚没有停下,他低喘着挺动腰胯,粗壮的j身无数次路过幽邃的x口,却从头到尾都没有光顾此处。
深处的空洞很快密密麻麻漫上来,啃噬着yu求不满的躯T。
“……呜…”
最终还是苏烟先受不住了。
“难受…祁知砚,”她被隔靴搔痒的快感折磨得要疯掉,嗓音几乎染上哭腔,“祁知砚,进来……”
“你不是不做吗?”
他掐着她腰动作,淡淡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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