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收拾收拾回去吧。”苏邀月直接道。
“公子在书房忙了一整夜。”
即使隔了这么远,陆枕也能嗅到她身上的水汽香气。
“对对对。”黄梅立刻点头,“公子是男人,没有咱们女子心细。”
她家娘子身材那么好,穿起来一定会让公子爱死吧?
没有什么特别的香,是独属于女儿家的那种身上自带的香。
“你笑什么?”苏邀月又羞又恼。
自从看到苏邀月练的那些字后,黄梅突然开始觉得那天公子实在是冤枉又委屈呀。
不知道为什么,苏邀月心中涌起一股淡淡的失落感。她起身,磨磨蹭蹭地坐起来,外面的黄梅听到声音进来道:“娘子,您醒了?”
等憋得喘不过气了,她才把头冒出来,然后看向帐子上面繁复的纹路。她伸手去拨弄挂在一旁的玉佩银勾,每拨一下,两相撞击,就发出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夜色之中十分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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