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浓稠的血,在地上断断续续的蜿蜒。
“我自己走。”走出三步,潇月池又转头看向陆枕,眼神骤然凌厉起来,“世子可要将人看好了,我能饶一次,却未必能饶第二次。”
若非潇月池扶着,他怕是要当场摔到地上。
苏邀月想起来了,心虚道:“后背?”
人在极度恐惧之下,才会露出真面目。
“我送殿下。”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你?”男人语气之中带上了几分嗤笑,指尖略过她的肌肤,眉眼垂落,嗓音暗沉,活像个浪荡子。
“嗯。”
小娘子明显害怕的眨了眨眼,然后蹲到陆枕脚边,扯着他的腰带打转,“公子不是会帮我吗?”风寒还没好,苏邀月的小嗓子都带上了一股娇憨的沙哑。
屋内,被摔在床铺上的苏邀月起身,拖着病体倔强地走到梳妆镜前,看到一张憔悴面容,吓得她差点把镜子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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