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邀月眼见那胳膊比她大腿都粗一倍的老嬷嬷朝她冲过来,登时觉得不行了。
陆枕还躺在榻上没动,苏邀月使劲一够,也不知道拽住了什么柔软的东西,便借着那份力,从窗子口摔到了榻上。
“公子!”管事惊呼一声。
红杏听到声音奔进来,就看到苏邀月饿虎扑狼一般压在陆枕身上。
男人中衣半开,黑发散乱,因为惊吓,所以正在大口喘气,胸膛上下起伏,喉结滚动,此番风情,与之前所有皆不太一样。
陆枕一向自律。
睡觉的时候连头发都不散开。
刚才,苏邀月拽住的是陆枕的头发。
如此,男人的头发才会这样大剌剌地散开。
这样失态的公子,红杏还是第一次见。
红杏下意识红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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