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气,压下那股眩晕感。
从参差树影间能看到陆枕侧躺在榻上休息的身影。
苏邀月蹬了好几脚,都蹬不上去。
他未着外袍,身上中衣微微敞开,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脚上穿着罗袜,双手置在腹前,假寐的时候连姿势也透着一股端庄矜持。
夏天热感冒,不感冒就算了,感冒起来时间又长又难好。
红杏大爷听到是这件事,登时脸就拉了下来。
苏邀月裹着薄薄的绸被躺在床上,红瑶坐在桌子边,盯着她看。
到时候她到哪里去找这样有钱又温柔又好骗的冤大头金主?
苏邀月这具身体真是不行,只是在晚上出去了一趟,回来就腰酸背痛鼻子塞。
自从上次苏邀月私自来见了陆枕,红杏一直都非常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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