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发出来的唔唔声，那么微弱，外头的暗卫就算听到了，也不会想到她已经受了这么重的伤。
凤九踩着她的手，脚在上头转动了几下，便又一脚踩在她的左手上。
“唔……”冷月双目一睁，脸部肌肉一阵抽搐，竟然吐起了白沫。
“真恶心。”此时的凤九，依旧是似笑非笑的表情，只是这笑脸在冷月看来，简直比来自地狱的魔鬼还要可怕。
她收回脚，踩在冷月的身上，鞋底在上头擦了好一会，才缓缓将脚收了回去。
好像嫌弃自己的手被冷月弄脏那般，她取出一块方巾，小心翼翼动作优雅地将自己的双手擦干净，便随手将方巾丢在地上。
看冷月的眼神和看那方巾一样，如此嫌弃，都怕多看一眼会弄脏自己的眼睛。
“以后呢，我会常来找的。”凤九薄唇挽起，笑容说不出的好看，只是，笑意让人冷如骨髓：“我会……见一次，打一顿，真的，我不骗，呵。”
真不骗她，真的。
冷月面如死灰，忽然竟有点后悔，后悔惹上了这个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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