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劝她敬着母嫔,她说她不是那等愚孝受气的小媳妇,嫁进宫里不是为了受气来的。
自己劝她友爱九阿哥、十阿哥,她说叔嫂有别,她家教严,不习惯与外男相处。
真是处处都有她自己的道理。
自己能如何?!
为了这个,这些日子少口角了?
孙金被打发出来,面上不露什么,想着方才那一桌子的冷食,仿佛似有所悟,立时颠颠的回了二所。
“主子,奴才瞧的真真的,一桌子的冷食,西瓜与酒都是冰镇的……”
孙金到了书房禀告。
舒舒沉着脸听了:“八爷之前没说什么?”
“八爷原说不年不节不喝酒,后来八福晋要留客,八爷就没拦着,只说跟爷在前头喝酒……”
孙金说着,亦是带了愤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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