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不责众。
他对十阿哥冷哼道:“都多大了,还讲这没用的义气?”就是小的时候,也没有打过群架,倒是越活越回去。
上回在内务府御史衙门打了一回人,记过一回,还不长教训。
十阿哥挺着脖子,闷声道:“儿子只恨当时没有佩刀!但凡有刀,都要让人见见什么是皇子的血性!”
康熙觉得噎得慌。
不过也明白十阿哥说的不是假话。
他们这些皇子阿哥,落地就金尊玉贵地长大,被人敬着,哪里受过这种冒犯?
他倒是有几分庆幸了,真要有刀,直接伤人或杀人,那十阿哥这里,也要罪责,占理也不能完全脱身。
他之前盼着儿子们兄友弟恭,眼下对十阿哥与九阿哥之间这兄弟情义有些头疼。
没有人能老倚靠旁人,总要自己立起来。眼下十阿哥太依赖九阿哥。
随即,他想到九阿哥去热河之事,看了十阿哥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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