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知自己怎么选择了。
或许为了保持身份地位,面上做得也到位,可是心里会不会嫌弃,也就保不准了。
大家都是俗人。
自己看九阿哥如此,九阿哥看自己未必不会如此。
这就是人性,骨子里都有些“喜新厌旧”
舒舒就道:“忙过这几日,放你两天假,你也回去陪陪家里,再去顺安银楼走一趟,见见侯掌柜,让他从年岁大的师傅里挑个入府做供奉。”
虽说这次分下的包衣人口中也有银匠,可是舒舒觉得还是用自己的人省心。
到时候直接将授艺的银子也给到了,省得不情不愿的。
兆佳格格虽信誓旦旦,可谁晓得能坚持几天,大张旗鼓的反而不好。
睡了午觉起来,毓庆宫的人来了,是太子妃的奶嬷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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