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衍中面色有些沉重,也讲了信郡王这半日的动静,还有信郡王跟康亲王双双入宫之事,道:“九爷,康亲王府那边是无妄之灾,还牵连到太福晋身上,全是因福晋的缘故,福晋既不方便,您是不是当去赔个不是?”
这就是老成之言了。
亲戚没有这样做的。
给旁人添了麻烦,也要心里有数。
九阿哥听傻了眼,道:“这不是明明白白的么,跟旁人不相干啊,是信郡王自己动的手,康亲王府没嫌晦气已经是厚道的,怎么还能咬到康亲王府上?信郡王这么不讲理么?”
高衍中道:“子嗣为重,这个时候气极失智,旁人也不好计较。”
九阿哥有些犹豫:“爷是当过去给太福晋请个安,探问一二,可爷现在‘禁足’,真要出府,汗阿玛怕是不高兴……”
这倒不是推拖,而是才有十阿哥的嘱咐在。
兄弟俩不说心有灵犀,也差不了几分。
就是在乱局中,将他尽量抽出来。
生了“祥瑞”已经够惹眼,不需要这个时候再出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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